公主府后殿正堂内,早已布置妥当。
长公主与驸马在上首落座,身后几名侍女低眉顺眼地捧着漆盘,静静侍立。
老太监往堂前正中摆了三个青缎面子的蒲团。
庄珝、叶勉并着庄瑜,三人齐齐跪去蒲团上,正式给长辈叩头行礼。
“儿子给母亲请安,给父亲请安。愿二老身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”
“晚辈叶勉,给殿下请安,给驸马请安。祝您们新春吉祥,岁岁安康。”
长公主笑着抬手:“快起来吧。”
驸马也温和点头:“都是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
几人站起身,庄珝的三弟庄珩,也上前给两位兄长请安,随后又转过身,恭恭敬敬地朝叶勉作了一揖,面带腼腆地开口:“勉哥,欢迎你回金陵。”
叶勉笑着拉过他的手,“我从京城带了好多有意思的玩意儿给你,待会儿你来我这里拿。”
庄珩眼睛一亮,乖巧地点了点头,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欢喜。
长公主笑看着他们兄弟亲热,眼里满是欣慰,转头吩咐道:“把东西呈上来。”
侍女蹲身呈上漆盘,上头摆着四个大红封,长公主招手将儿子们唤至身前,一人赏了一个。
口里打趣道:“你们三个倒会掐日子,偏赶着除夕到家。我原还想着,你们得在路上贪玩,磨蹭到年后才到,这些压岁钱本宫就全给珩哥儿!”
长公主给的压岁钱,自然不会是寻常的银票,叶勉手指悄悄一捻,红封里鼓鼓囊囊,沉甸甸直压手。
庄瑜早站去驸马身侧,迫不及待地拆了红封。
里头有几张大额庄票、一份南洋船队的分红利票、几个铺面儿的房契,他心心念念的一处庄园的地契纸也在里头,乐得他合不拢嘴。
庄瑜正咧着嘴乐呵,扭头就瞥见叶勉手里那个红封,比自己的厚出一倍还有余富,封纸都快撑破了!
他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,惊道:“母亲!怎地叶勉的红封比我厚那么多?您也忒偏心了些!”
长公主正在喝茶,头都没抬:“再嚷嚷,明年只给你装俩铜板儿。”
庄瑜倒不在意银钱多寡,只是爱争风,嘴里嘟嘟囔囔,“原先就比不得你大儿子,如今连你大儿媳妇都比不得了......”
叶勉见状,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长公主嗔怪地瞪了庄瑜一眼,拉着叶勉坐在身边,安抚道:“勉哥儿别听那混球儿胡咧咧